派派

644351439加企鹅上车

你我都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鱼进锅2020春节联文#

#没有文化,九是这么尴尬#

行文主题:幼儿园故事



郭德纲三岁半了,不再是三岁小孩子了,所以他妈妈要把他往幼儿园送了。

他头上顶着一个新剃的桃心,眼巴巴地看着她给自己穿上蓝色背心,灰色短裤。虽说一路上他抱着妈妈的大腿哀嚎,哭嚎,怒嚎,最终还是被甩在了小班教室最后一排的小椅子上。

他坐在那里经天纬地哭喊,那嗓门调出了仿佛天际线,连老师也拿他没办法。

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边上的那个小孩居然说想妈妈啦,哇,小纲纲也想妈妈啦~

三个老师,三十个满地哭喊的孩子,每位老师抱仨,之后,还有二十一个在乱爬。怎么办?怎么办?老师求助了园长,园长出了个有点馊的主意。人员紧缺,让大班懂事儿的孩子,来小班帮忙?

当小班的门再次打开,五六个一脸惊讶的大小孩走进了小班教室,他们不知所措地在教室前面站成一排。

“小雨,你揪块纸,给妹妹擦擦眼泪。”“张涛,愣着干啥,扶起来。”“美宣,去帮老师拿……。”

“小谦儿,你去领这个弟弟去厕所。”“啊?”于谦还在门口半张着嘴看着这一屋子哭闹的“怪宝宝”,就被老师把一个矮自己半头,头顶上剃着个桃儿的弟弟塞进怀里。

那个小孩涌进自己怀里的时候,一股好闻的香皂味儿也涌进了自己的鼻腔。

低头看看,那小人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有一滴没掉下来的泪珠。

“是你要尿尿吗?”于谦不自觉的语气软了些,“你要尿尿还是拉屎?”眨巴眨巴地瞅着,自顾自揉了揉红扑扑的鼻尖,好像又要哭。

“等我一下,”于谦抓起讲桌上的一坨手纸,拉着这个小孩肉乎乎的小手,出了教室。

小于谦就这么领着小桃心的手,一步步小心地走着,下了三个台阶,来到小操场尽头的厕所。期间,小桃心一声没吭。

“到了到了,”于谦进了厕所,松开了小桃心潮乎乎的小手,“你是尿尿,还是拉屎?尿尿这边,拉屎蹲那边。”

小桃心,走到小便池前面,拉下自己的裤子,用自己的水枪对着小便池。

……

于谦走过来,往那里瞅了瞅。

“你尿完了吗?”

“……”

“你没尿?”

点点头。

“你好歹尿一点,我回去好交差。”

“嗯。”

于谦探头盯着,小桃心努力地尿了一泡不小的哗哗。

“哎,这就对了嘛。”

躬身帮小桃心整理了一下短裤翻着的边儿,就又领着他往回走。

为了缓解尴尬了,他决定唠一些家常:“我叫于谦,你叫什么啊?”“我叫郭德纲,妈妈管我叫桃儿。”于谦一听,噗嗤就乐了,心说,我已经知道了。

“好,桃儿,你以后叫我谦儿哥吧,我在大三班,有事可以找我,当然没事也可以找我玩。”

“洗手吧。”他领着桃儿来到洗手池。

“……”桃儿又迷茫地瞅着他。

“这里有香皂,先……我想想,小班时候老师教过咋洗。”小谦儿努力回想,可能最近玩得有点疯,老师教的知识点有些模糊了,他一边洗,一遍念叨。“洗洗小手心……洗洗小手背……”

“洗洗小手心,洗洗小手背,十指交叉搓一搓,洗洗大拇哥。”于谦把小桃心拢在怀里,胸前靠着他的背,用自己的手包着桃心的小手,给他示范标准的洗手方法。小桃心毛毛地抵着于谦的下巴,惹得他下巴有些痒,心里也有些痒。

终于,洗完了,小桃心回头看着他,露出有些可爱的兔牙笑了,隐隐约约还看到了一对小酒窝。

“这就对了,别总哭了,你笑起来挺可爱的。”于谦挠挠头说。    

原来,幼儿园没有那么可怕,还有个温柔的小哥哥?


后来,所有的小班小朋友都适应了幼儿园的集体生活,不哭了,只有小桃儿一个每天都在撕心裂肺的嚎。老师无奈之下就会叫来大三班的于谦小朋友哄他。那哭声,会在俩人出了教室的门的一瞬间变小。

“行了甭哭了,老师听不见了。”

“嗯。”

“今天咱们玩秋千吧。”

“嗯。”

“上回你给我唱的那种曲儿,还有吗?我还想听。”

“嗯,我给哥哥唱。”

“唉唉,老师过来了,你快哭。”

“哇……”

“小谦儿,好好哄弟弟,别让他再哭了。”

老师挠头地走了,嗯,还好有于谦,不然这个孩子就太难缠了。    


“桃儿,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哥哥怎么?”

“嗯我想了想,你我都不是三岁小孩了,再用哭这招不一定能见面了。”

“啊?那可怎么办?”小桃急得变了调。

“我想办法。”


“于谦啊!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往男同学脖领子里倒方便面调料,揪女孩辫子,还把人水彩笔笔帽全拔了……你以前表现挺好的,怎么越活越倒行?”

大三班班主任显然已经被于谦气疯了,揪着他的脖领子,往教室外拽。

“从今天开始,你就上小班上学吧,看看人家小弟弟小妹妹怎么上课的!”

“哦。”

“哦?”


于是,二十九个一脸惊讶的小孩看着走进了的这个小哥哥,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小桃心,笑弯了眼睛。

【沈巍 /林风】那年的你(5) 师生设定

办公室里,沈巍跟林风以前的班主任现在的数学老师打听他的事情。“你说林风啊,这孩子对数学挺有天赋的。只是他好像不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学习上。”

“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分心吗?比方家庭背景什么的。”

“这个,我只知道他是单亲家庭,跟母亲过。他不愿意让别人了解他们家的事情,连家访都被各种理由拒绝。有一次,学校要求一定要做,还要交报告。我好不容易找到他家,一个人都没有。”

沈巍连忙道谢,转身在自己的抽屉里翻起来。

过了五分钟,沈巍终于翻出了林风的简历。不是他这个班主任没做好功课,而是沈巍坚持不让这些记录着背景和过去的东西影响自己对一个人的判断。他喜欢直接面对活生生的人。可是当下,他跟林风的交流显然没有那么顺利。

正在往记事本上记录一些简历上得到的消息,敲门声响起。抬头,居然是林风。下意识地拿过一张报纸盖住桌上的东西,招招手让他进来。

“有什么事吗?”这还是林风第一次主动找他。

“沈老师,建议中午时间的安排改一下,不要老让林若梦一个人负责。”

“怎么,她做的不好吗?”

“不是。”

“那……”

“其实可以让大家轮流来做,这样每个人都不会浪费太多时间。还可以设立一些奖励评比制度,将每天的活动简要记下来,毕业时整理一下,也许是一份很好的毕业纪念品。”

“噢,原来你是心疼林若梦一个人太累了……”

“不是。”林风有些恼怒地打断这个目前不太正经的老师。

看着他微红的脸,沈巍也没再继续逗他。其实轮流做这种想法正是他当时为没有人竞选班长而准备的备选计划,只可惜被许星程打乱了。

“好,那就由你来负责安排这个事情怎么样?”其实沈巍很想给他机会让他可以和班里同学多沟通,没想到却被他一口回绝。

“我不行,还有,别说是我提的建议。”说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林风直接走了。

哎,我在为他担心,他却在为别人担心。果真是情窦初开了啊!来找我帮忙还这么拽!沈巍也只有无奈地笑了。

办公室的外面,林风对自己说,只能帮到这里了,做不做随他。不过凭着一个月来的了解,多少还是有点信心才会过来的。

于是,第二天的午间课上,林风很满意地听到了自己的建议被付诸实践。

“考虑到林若梦同学负责所有午间课的活动太过辛苦,根据同学们的建议,改为大家轮流值班,每人一天,当然也可以是组合的,两个人一起,就负责两天。以此类推。这儿是每天当值同学用来纪录的表格,若梦你统一管理一下。还有,我每天也要来。你们也知道,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很无聊的。大家没有意见吧?”

他这一问也不知是针对制度的改变还是他要来这件事,大伙哪还敢说有意见,只得纷纷摇头。反正占用时间也不是很多。

林若梦接过沈巍亲自设计打印的表格,感激地对他笑了,却见他正望着教室的后面。顺着他的目光,是林风微微弯起的嘴角。聪明如她,自然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谢谢你!”下课后,林若梦借着到后排饮水机到水的机会,对林风小声地说到。

“嗯?不客气。”林风不动声色地回答。既然没瞒住,也没必要再否认。

见他如此冷淡,林若梦也没多说。想他大概性格如此,冷面热心而已。

【沈巍 /林风】那年的你(更换主角通知)

我疯了,林风替罗浮生,人设更对,但是前面铺垫的人际关系又乱了,无所谓了,反正看到的人也不多,就算是圆自己一个梦,还请各位看官海涵。会勤快起来的。

【沈巍 /林风】那年的你(4) 师生设定

开学后一个月,高三年级进行了第一次月考。成绩贴在班级的宣传栏里。在这点上,沈巍从不掩饰。一次考试并不代表什么,无论是名次上的进退,还是分数上的差别,都是暂时的。“你们的对手是全省30万考生,在这个小班级里的比较并没有太多意义。但是无论大圈子小圈子,光盯着别人都是没有用的,你们要做得只要让自己不断地提高就好。”

他从不打着保护学生脆弱的心理对学生的名次成绩遮遮掩掩。一方面他觉得这么大的人,应该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即使没有,也要及早发现,早点帮助解决。遮遮掩掩只是某些人为了躲避麻烦而已。

虽然大家也认为沈老师说得对,成绩贴出来后,还是难免几家欢喜几家愁。


路过宣传栏的时候,林风瞥了一眼。自己第十名,距离第一名井然相差32分。至于其他的人和数字,他根本不关心。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也不管是不是有值班的老师进行早自习的巡查,他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过跟现在不一样的生活?

是不是考个好大学,离开这里就可以了?

真的是一个数字就能产生一个新的世界吗?


“林风,你出来一下!”沈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跟着沈巍走到楼梯口。他终于又开口,“医务室就在一楼最东边,我觉得你脖子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天气很热,容易发炎。我在这里等你。”

林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手上擦出一条血迹,无所谓地朝沈巍笑了笑,“沈老师,你还是去工作吧。你放心,我的伤不是在学校打架弄的,也不碍事。”

沈巍叹了口气,不是学校里就没事了吗?“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妈抓的,行了吧。”林风丢下一句话,跑下了楼梯。留下沈巍一个人僵立在原地。他妈抓的?!

其实这种小伤对林风来讲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小时候还会很害怕,现在习惯了,而且母亲毕竟是女人,能有多大力气?要不是戴的假指甲太尖利,也不至于弄出血来的。


回来的时候,沈巍已经不在那里了。其实他现在比刚才更头大。校长打来电话,说市长大人今天要到学校视察,估计会特别关注一下高三十一班,希望他注意一下。

去他妈的市长大人!咳咳。

当初以一个可怜的孤儿的舅舅的名义打了个电话,把许星程塞到这个班;现在又借着视察来为许星程立威么?

真不知道这个市长在群众中的口碑怎么会那么好?不就是上台后经济发展得很快吗?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贡献。真是利益最高,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可是想归想,沈巍还是礼貌地接待了市长大人到自己的班里转了一圈。看着林风只呆呆地望着窗外,对这热闹的一群人完全无视,心中不禁有点羡慕。

“怎么让这位同学一个人坐在这里?这个位子给星程坐就行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林怀元在林风的旁边停了下来。

林风回头望了望林怀元,又望向沈老师,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而后者也摇摇头,正一头雾水。还好他反应快,心里虽然暗想要不是你的宝贝许星程,林风也不至于连同桌都没有,嘴上却连忙接了一句:“林风同学比较高,所以坐后面了。”

“你叫林风?”林怀元弯下腰对依然坐着的林风和蔼地问道。后者点点头。

这下,连沈巍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解了市长大人,也许真的只是一个舅舅为可怜的外甥求个机会?

还好林市长没有什么新的花样,笑笑就走了。留下一班同学狐疑地望着林风。

有什么好看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不是因为林若梦的关系,他根本从未留意过这个人。而他不喜欢他的原因也只是他素来对有权势的人没有好感,完全不想与权势攀上任何关系。为此,连跟林若梦做朋友也放弃了。

不过对于这个女孩子,他还是会有意无意地注意到她。看着她每天中午都翻着花样给大家带来节目,挺辛苦的,也想帮帮她。可是……即使要帮,也不能让她知道。

【沈巍 /林风】那年的你(3) 师生设定

“嗯,下面进行第二项,选班委。”沈巍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本着公平公正还有自愿的原则,还是采取竞选的方式吧。有兴趣的同学都可以上来。”

不出他所料,一片沉默。在这关键时候,这些同学显然都是把学习放在第一位的,要牺牲时间来做班级事务,不愿意也是正常。

正当他要宣布备选计划时,有人站了起来——正是那个早上“一鸣惊人”的许星程。

沈老师立即把讲台让给了他,自己踱到教室的后排,林风的旁边。

“能跟大家在一起学习是我的荣幸,所以,我希望有机会能为大家服务。如果我做班长,一定会让大家在最好的环境中学习,不让一些复杂琐碎的事情耽误大家的时间,让我一个人来做。希望大家支持我。”

一席话无论真心假意,说得倒像慷慨就义。其实许星程打的如意算盘不过是,既然学习成绩跟不上大家,那就从别的方面给自己多加几分。有着舅舅的背景,到时候弄个市优秀学生干部肯定没问题。

“好的,许星程同学参加竞选班长了。还有别的同学愿意试一试吗?”沈老师象征性地问了一声。

虽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还是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时间来开玩笑。就算他弄个省级优秀,也不见得最后能比他们去更好的学校。于是,许星程下来之后,继续一片沉默。

五分钟过后。沈巍骑虎难下,只好宣布:“同意许星程同学担任本班班长的举手。”

除了林风,所有人都举了手。在一听到许星程的名字时,他当然也知道了他的背景。这样的人,让他恶心,要他举手赞成,那是不可能的。反正多他一个,少他一个,也没有什么区别。

“好,全票通过。就由许星程同学担任班长。”沈巍宣布。

林风皱了一下眉,就算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他没举手,沈巍就站在身边,怎么可能没看见?!他狐疑地抬头望了一眼沈巍,后者还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走上了讲台。其实,沈老师的想法很简单,许星程是当定了班长,他不希望将来许星程利用职务之便找林风麻烦。


“除了班长之外,当然还要有别的班委,因为大家时间紧,我们还是精简机构,只设体育委员和文艺委员,能者担之,负责专项的事情。其他的杂事就由班长暂时代理,做一段时间之后要是觉得一个人太忙的话,再设一个副班长,好不好?。”

大家点点头。

“那么就推荐一下体育委员吧!”

“楚恕之,上次运动会包揽铅球,铁饼和长跑冠军!”有人提到。

“对,楚恕之,他以前也担任体育委员的,跟体育部的人都熟。”

“那,楚恕之同学,你愿意吗?”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生站了起来,“没问题,既然大家信得过我,以后这块就归我负责。”

“好,那以后你要多组织一些同学们喜欢的体育活动,让大家能锻炼身体,也能玩得开心。现在这个时候,身体是最重要的,就交给你了。那么,文艺方面呢,谁比较擅长?”

“林若梦。”异口同声,倒让沈巍有些意外。

其实说来也怪,林若梦是林怀元的亲生女儿,同学们在提到她的时候却不会像许星程那样立马联想到林怀元。

当沈巍询问的眼神看向林若梦时,她立刻站了起来答道:“我也没问题。”

熟悉的声音。林风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正是早晨给他搬椅子的女孩。原来她就是林若梦啊,心里不免有些怅然。虽然他也听说这个女孩从来不搬林怀元的后台,但无形中却仍觉得林怀元的名字是一堵墙,做朋友的想象,还是算了吧。


正式开学了,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

作为班主任,沈巍其实并没有什么诀窍。他一直都与身边的人相处得很融洽,只不过现在对象特殊一点而已。他只有一个原则,互相尊重。尊重学生,理解学生,才会被尊重,被理解。

但作为语文老师,沈巍是绝对够专业的。尤其对古汉语的研究更是相当深入。想当初,他在大学里深得一位古汉语专业的著名导师的好评。

上沈巍的课,很轻松。不用作笔记,他自己也很少在黑板上写板书。他喜欢靠在讲台的一侧,一手拿着书,胳膊肘撑在讲台上,一手拿着粉笔,随着他讲话的内容而不时有些习惯性的动作。偶尔遇到关键的词,才会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只言片语。

这种时候,他绝对是个儒雅的书生。那情形,好像在给一群无知的少年讲述中国最古老的故事。不得不承认,沈巍是个很会讲故事的先生。

不用忙着抄笔记,学生们听得也很轻松。却在不知不觉间,把他讲过的东西都记住了。

他不会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学生,遇到有争议的话题,他会先听每个人的观点,再发表自己的看法,让大家互相比较讨论。文学和语言这东西,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所谓的标准答案,也不过是多数人达成的共识。只有让学生自己知道这个标准答案产生的过程,才能在考试的时候去接近它。毕竟学生都是要参加高考的。至于那些只是个别人自己制定的变态的标准答案,去他妈的吧!

沈巍是个很出色的老师,这点,不轻易认可别人的林风也不得不承认。他讲课的时候,他也喜欢看着他,思维随着他的讲述而流动。比起以前的那个只会让大家死记硬背的劳模老师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而且,沈巍的学识很渊博,上下五千年,纵横九万里,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都能随手拈来,这让林风尤为佩服。他自己是极为理性的人,数学非常出色,语文和英语却稍微欠缺。然而他也不是容易服输的人,自开学以后,暗地里在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倒也收获不小。

沈巍也常常不自觉地看向那个角落,可是每次,目光一遇上,林风就首先移开了,瞟向窗外。他也并非刻意回避,只是不习惯和人对视而已。正由于这一点,人们常常觉得他很冷淡,以为他不喜欢和人讲话。以至于到现在读了这么多年书,认识了这么多同学,却都没有什么朋友。久了,成了习惯,倒也无所谓。然而看在沈巍的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一个人坐在角落,很少与同学说话,除了埋头读书,就是看着窗外。这样清冷的气息从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身上发出来,总觉得有些残忍。可是一时半会儿,沈巍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只有每次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到林风在看他时,便刻意忍住不去看那个角落。

这究竟是什么鬼(21)(疑似小三)

“老郭,今天感觉怎么样?”孟非拎着一包东西走进胖的房间时,他正在翻一本古旧的书,那是前天让大林去旧书市场买来的。

“嗯,依然要发霉。”把书放在一边,瞅着光头笑了笑。

“大林,这个挺好,你去送给阿姨,给你爸煮煮。”孟非把大林支走,坐在了郭郭的床边。

“不用买那么多吃的,我这一点运动量都没,根本吃不下啥玩意。”郭郭对于孟非隔三差五地来这里,心中自然充满感激。

孟非眼睛忍不住瞅了瞅他的肚子,那里隆起来,就像胖起来的啤酒肚。其实,初次听说这样的情况,他也一度惊掉下巴,但是,事情一次次挑战他的三观,也就没有什么挑战性了。来了好些次,医生护士都这么说,可算接受了这个设定,一些乌七吗糟的想法却不断的在自己的脑子里出现。

“怎么了?”郭郭看着他。

“你这……会不会经常动?”老孟想到当年自己老婆怀着闺女的时候,也总闹哄说孩子动的难受,睡不着觉什么的。

“嗯,经常。”郭郭拉着老孟的手,撩起自己的睡衣,隔着一层秋衣,把他的手覆上去,有些狡黠有些骄傲,活像一只小狐狸。“你等着,有别人摸的时候,可能会马上动。”

老孟认真地等着胎儿动,郭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了他的手上,他的脑海里,如此骄傲的郭郭,在那个人的身下承欢的画面,隐隐浮现,也不知道,在那样的情事当中,他的表现会是什么样子。知道他们的感情好的没话说,但是他们会那样的在一起……突然,手上的感觉,动了……老孟突然感觉有些烫手似的,赶紧缩了回来。

“动了?”

“嗯。”孟非觉得自己肯定脸红了。

“动了你躲什么啊。”郭郭笑的坦然。

“德纲,你说……”孟非在不知道是不是在极力措辞,犹犹豫豫地说,“这都第十三天了,谦儿哥为什么还不露面。我作为朋友,是真的心疼你。”

“……”郭郭一脸黑线,低头扣手。

“你,你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干嘛了么?净参加些个有的没的活动,有空乱逛,真没空过来看你吗?我有时候就在想,他是真的不在意你么?”

“老孟啊,有些事你们不知道,其实啊,我也不太知道。”郭郭不让光头继续说下去,他不愿意听到别人质疑他哥。“但是,我们俩之间,相互是有绝对的信任的,所以,他有他的打算,不来也没事。”

“那行吧。”老孟觉得也不能再说,本来怕他不知道,可再说怕他又真的伤心。

 

送走了老孟,郭郭靠着床边,喝了几口光头带来的补品,也没有胃口,放在床头,自己下床起身在屋里溜达,这些日子不咋动弹,肚子养得有些明显了,他整理一下衣服,嗯,还能勉强遮起来。

正在此时,电话响了,是王海。起初,他跟王海说的是,在南京好好玩几天,不是天塌下来不要找。看来,是有天塌下来的大事发生了?

“喂,是我。”

【沈巍 /林风】那年的你(2) 师生设定

点完名,又简要地介绍了一下本学期语文课的任务和要求,离下课也没两分钟了。沈老师收拾了一下课件,朝下面挥了挥手,准备走人。他并不习惯踩着铃声离教室,他喜欢和学生聊些题外话,所以通常都是下课过了好几分钟才走。只是今天,他没心情,那就算了。

打开门正要往外走,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差点撞上。幸好两人反应都很敏捷,沈巍立马后退了一步,而门外的人也已经借着门框站定。

不到一尺的距离,沈巍清楚地看清了来人的脸庞。是个俊秀的男孩子,大概因为一路奔过来,鼻尖上一层细细的汗珠,有些急促的呼吸,却在对视的一刹那抿上了嘴。头发大概也因此而有些乱,有几缕搭在了额头上,乌黑微卷的头发衬得他的肌肤越发的白皙。

男孩子看着沈巍,一手扶着肩上的书包,一手搭在门框上,也不说话。

沈巍也看着他,这个男孩几乎与他同样身高,一点也显示不出老师的威严,弄得他说教的话一句也讲不出来。

不由得又退后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色的T恤,黑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算得干净清爽。


“林风,是吧?”终于找到打破僵局的办法,其实早在看清楚他,便已经笃定。也在那瞬间便已经相信他不是故意迟到的。

“是。”林风微垂了眼,回答。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两弯阴影。

“怎么会迟到了?”沈巍确定自己的话里没有一丝责备的语气,他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下,大概对方随便找个借口,他都不会深究的。

偏偏林风不吃着一套,抿着嘴,一个字也没有。大概是受不了沈巍的目光,顺便低下了头。

沈巍也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无奈,只有自己找台阶下。“算了,下不为例。还有一个座位,你先坐着,觉得不行再来找我。”

林风没答话,只退出门外,让老师出去。他也并不是故意不给老师面子,只是真的无话可说。

林风望了一眼沈老师的背影,抿了抿嘴,走进教室。

“太拽了!”大家七嘴八舌,林风却只能在心里苦笑一下,目不斜视地走到最角落的位子上。众人见他一脸冰冷,也不再多说。不过心里都还是暗暗佩服了一下。

没有椅子?林风皱了一下眉头,正在想是不是刚才那个老师给予迟到学生的惩罚,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个椅子早晨被隔壁办公室的老师借去垫脚擦窗户,忘了还回来。我刚去拿的,你放心我已经擦过了。”

说话的是一个大大眼睛的漂亮女孩子,有几分腼腆地把椅子放下,没等他说声谢谢就转身跑了。

林风只有再次在心里无奈地笑笑,心想这次不是我不想礼貌一些的。面对背影,虽然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却相信这个女孩子是值得做朋友的。


不过林风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女孩子的名字。中午的思想教育课,是该中学的一个特色。就是在下午第一节课前有20分钟的时间用来让班主任管理班级事务,以及做学习动员,思想教育等等和学习不直接相关的事情。通常只有在星期一的时候班主任来总结一下上星期的各种考核评比情况,提出这个星期的注意事项和要求。其它都是学生们自己在自习。或者有点同情心的老师会拿台录音机来放一点音乐。

沈巍再次走进教室。同学们都摒住呼吸等着新班主任在新学期提出新的要求,希望不要来一句:素质学习要匹配,样样考核拿十分。那就惨了!

“领导说实验班的同学不仅要在学习上为其他班的同学作榜样,在平时的各项考核中也要同样如此。”

果真如此,有人眉头大皱。林风将眼睛瞟向了窗外,处处为领导是从的老师他没兴趣。

“可是我也不知道你们考核都干些什么,我是新来的嘛!所以呢,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好歹你们在这里多呆了两年,比我熟些。”说完沈老师咧嘴一笑,颇有点耍无赖的感觉。不过却让底下的同学松了一口气,反正领导肯定不会天天在耳边唠叨,过了班主任那关就没啥问题了。

林风瞟回来的目光正与沈巍对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阳光太好了点,只觉得那笑容……有点晃眼。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不过是激将法,倒要看看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你跟领导怎么交待?!想到此处,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可是这一点小动作看在沈巍的眼里却是莫名的欣慰。早上第一次见面之后还一直担心跟这个学生不好相处,也不知道是这个学生性格冷漠,还是他对自己有什么意见。现在既然会笑,肯定没问题了。

而林风终于受不了那过于温和的笑容,先转开了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沈巍 /林风】那年的你(1) 师生设定

龙江市高级中学,开学第一天。当沈巍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高三十一班的讲台时,立即迎来一篇意料之中的惊叹。沈巍放下手中的课件微笑的看着大家,也不说话,把大家的窃窃私语全听在耳里,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他对自己的魅力本来就是很有信心的,他并没有做特殊的准备来博取学生的好感。金丝眼镜,白衬衫,黑色西裤,黑皮鞋,除了袖箍和手表,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再普通不过的打扮,可谁让他生得一幅好样貌,再加上一对迷死人不负责的深邃眼神,更让初次见面的人都凭空添出几分好感。

当然,沈巍并不是凭着一副好皮囊就进了这所全市最好的重点中学的。他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八年,一开始分到郊区的一所中学任教高一语文。所教班的语文成绩一下子获得全市瞩目。后来兼任班主任,更是深受领导和学生的双重好评。那个班后来的高考成绩位于全市前茅,更是让这个默默无名的学校史无前列地出了两个清华,一个北大。沈巍一下子被当成了宝贝。当然他不是一个甘于现状的人。两年后,他得到机会,调到这所是重点中学。也许是真的信任他,也许是想考验他一下,沈巍一来,校领导就让他接手了311这个特殊班级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本来这届学生只有十个平行班,为了可以多一些考上北大清华的同学,学校今年特别将八个理科班成绩最好的40个同学组织起来,成立了这个理科试验班。校长暗下指标,希望能有一半的人能在来年的高考中进入清华北大。其实以前每年能进入这两所学校的很少能超过10个。沈巍知道自己的压力,不过,对他而言,这不是最重要的。

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总算停了下来,沈巍清了嗓子,说道:“同学们好!我叫沈巍,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我们将有很长的时间一起相处。对这所学校来讲,我是新人,还希望大家多多照顾了。”眼睛眨眨,惹得女生一片金光晃眼,只觉得比窗外的太阳还亮。

“这样吧,我新来,你们也是新组成的班级,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沈巍扫了一眼教室,同学们基本上按高矮落座,从刚才进来的情况看,同桌之间基本上是熟识的,挺好,不需再大动。只右边最后还有一张单个的空座位。他也听说了,由于市长林怀元特意打电话嘱托的关系,班里又临时加了一个人。这会儿,那张座位还空着,不会是那位大公子还没来吧。

点名开始。被点到的同学都会站起来说两句。其实主要是说给沈老师听。他们之间或许不在一个班,但强烈的竞争意识使得大多数人早已将可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了解过了。由于沈巍的笑容看起来委实让人容易亲近,不多时,便已有人开起了玩笑。

“许星程。”这不是市长特别关照过的学生吗,听说是市长的外甥,很小的时候父母便由于事故死了,是林怀元这个舅舅一收养大的。人们都赞市长对这个外甥比对自己的亲生闺女都好,真的是有情有义的人。沈巍却不以为然,他向来不喜欢这种依靠关系搞特殊的公子哥,至于他依靠的是父母还是舅舅,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一个穿着时髦,面容白净的男生站了起来。对大伙一抱拳。“诸位好,许星程便是在下。今日有幸能与大家同堂学习,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来之前,舅舅教育我,唯有取人之长,补己之短,方能取得进步。所以我们同学之间一定要多多交流,争取共同进步,也不辜负老师的辛勤劳动。”

一番话没说完,底下同学已经做呕吐状了。沈巍想:除去表达方式,他这番话倒是很有效率。不但点明了自己的身份,还逼得同学想要不理他都不行,否则岂不是不想共同进步了?结尾恰到好处地拍拍老师马屁。要是他写作文也能这样倒不错。尽管理智上替他赞了一番,行动上却还是忍笑。不过,既然许星程来了,那说明有另外的同学还没有到了。不知道谁胆子这么大,第一天上学就迟到。


摇了摇头,点名继续。

“林风。”

刚才的骚动,顿时安静下来。大家却只是相互看看,没人站起来。

“林风?”

还是一片沉默。

沈巍觉得有点莫名的恼火。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动。于是下意识的认为人如其名,林间清风,必当是与众不同的。没想到果然是与众不同啊,第一天就迟到!

看着沈老师温和微笑的脸霎时间阴了下来,底下的同学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原来老师严肃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不过严厉的老师就该如此,作为优等生这样的觉悟还是有的,况且,要是怕他严肃的样子,只要不犯错误不就行了!

沈巍不知道,他这一情不自禁得变脸反而使得自己在同学们的心里又加了几分。

“没来是吧?”他本来也想说两句“第一天就迟到实在不应该之类的话”,却还是在张口的一瞬间想给这个未曾谋面的学生留一个台阶。

“我们继续吧!”目光又一次扫过底下的学生们,熟悉的笑容又回到脸上。下面的同学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究竟是什么鬼(20)

没人提也就算了,其他人各自散去,大林背对着他削一个苹果。

“演出效果咋样?”郭郭问。

“好着呢,不过,我觉得还有进步空间。”大林说着话,掩不住的兴奋,让郭郭突然觉得,这酒喝得也算值得。

“别人呢?都回去了?”

“是,我跟他们说,陪您在南京玩几天,让闫哥带他们先回去了。”

“你师父呢?”思前想后,超级没有脾气的开口。

“谁?”

“你师父啊。”

“他呀,他可能忙呢吧。”大林掩藏住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转过头,把削好的苹果条递给他嘴里。

“你真不怪我吗?”一手把苹果拿出来,小口嚼着。

大林的头发柔柔顺顺地散落在额前,拿起来说不出的乖顺。“我……我就是有点怕我妈难过,不过没事,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说服她。”

“……好孩子。”郭郭的眼角,有不明液体这么不听使唤地流下来,打湿了枕头边儿。


这些天,真的躺的腰生疼,什么时候也没有像今天这么憎恨床铺。大林照顾得无微不至,郭郭仿佛可以想象自己七老八十瘫痪在床时,也能有孝子在侧,不觉露出欣慰的笑容。

“爸,您在那儿乐什么呢?”大林也看见他了。

“我就在琢么,我儿子真好。”

“您肚子里这个一样好。”大林笑了,抬手把胖的后背垫高一点,让他不至于那么难受。

“你说你师父,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有露面,说什么怕人发现。”郭郭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发着牢骚。

“嗯,他兴许……唉,我也不知道。”他扒拉着餐盒里剩下的几块沙拉,懒得聊他,这时候,说什么也该来看看爸的。

“大林,把你那iPai给我玩会。”

“玩什么?”

“就玩会儿,你给我拿来。”

大林勉勉强强地把平板递过去,说:“别玩太久了,一会儿小梅进来就得骂咱。”


于谦这些天过得也非常焦躁,听到这个让人心疼的消息,他恨不得马上飞到他身边去。但他,他只能每天都给郭郭打电话,让他好好休养,照顾好自己。转而跟各处的哥们聚会,参加各种活动,把自己的曝光率整的数据飙升,但与相声相关的,一个没有,记者镜头前,他说了那些在心中准备了几千遍,才能坦然吐出的话:啊,德云社的演出活动什么的,以后可能会慢慢减少。郭老师?不知道,我们挺长时间没见面了。

言谈间有意惺惺作态,心中也算难受得紧,也正因为这个,让他呈现出来的表情严肃,似乎心中不满积聚已久。渐渐地,关于于谦退社的传闻终于在坊间流传起来。他的路人缘,算是很不错了,所以,舆论导向还是倾向于班主是那个不仁不义的。

一次次的接触,明里暗里的查访,宋总所做的买卖,几黑几白,谦儿哥略有掌握,这其中庞大的关系网使他确定,先前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先稳住他们,便是最好的策略。他也知道,徐文建经常往马场,往他家跑,目的是为了替宋总监视自己,所以做戏要做全套,吃吃喝喝,抽烟烫头,一样没少,偶尔还故意甩掉他,故作神秘失踪个半天一天的。唉,奥斯卡欠了自己一座小金人儿啊。

这究竟是什么鬼(19)

等老孟在再出来的时候,他见到的郭郭惨白着一张脸,在初夏的风中,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捂着肚子,团在长凳上。

“怎么了?送你去医院吧,我车在那边。”孟非去扶。

“不……别”郭郭咬着牙,从牙缝挤出一句“送我去医院,我立马死这儿!”

“那咋办?”孟非这回彻底懵了。

“联系于谦,别去医院。”郭郭揪着老孟的袖子,声音里满带着哀求。

再后来,郭郭疼的有些神志不清,总之,他是看到孟非在拼命地联系,没有把他往医院里头送,带着他往自己家里去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抬眼看过全屋,确定这不是医院,舒了一口气,看到在门口沙发上玩手机的小梅,这姑娘不就是,手术那天的小护士么,看来韩医生联系上了。

“姑娘,小梅护士。”郭郭喊了一句,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像是掺了沙子。

“哎,郭先生醒了。”小梅护士急急地走过来,按住他乱动的手,“输着液呢,别乱摸。”

“我的孩子……?”郭郭撒开摸着肚子的手,有些忐忑地问。

“您的孩子没事了,听医生说,您喝的那杯东西里面,有高浓度的红花……”小梅说,“幸亏这宝贝儿命大,要不然,还不得……”

“红花?”郭郭一阵出汗,仔细回想他灌下那杯药酒时候,桌上人的表情,正常的一群老爷们喝酒,会喝红花药酒么?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不到。”

“哦,这么久么?”小胖用另一只胳膊想撑起身子。

“您可千万别动。”小梅给郭郭倒了温水,插上吸管给他送到嘴边,“吃饭喝水排泄,都不能离开床,卧床两周暂作观察。”

“???”


当天晚上,他就看到了满是嫌弃的韩医生,一脸愧疚的孟非,以及差点被自己的眼泪冲走的大林。他知道韩医生跟他的团队当时正在南京参加研讨会,可真算这个孩子命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这里是孟非的房子,安全保密可以让他暂做修养之所。他还知道,大林知道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全然没有怪罪他爸,认为他爸很勇敢,认为自己的事情闹得他爸差点流产超愧疚。

等等,这个事件当中少了关键一个人?——于谦在哪儿?